凤医术高超、心地善良,反复感念她的救命之恩。
原本寻找母亲,是摆在苗云凤面前最为紧迫的大事。她满心焦灼,时时刻刻牵挂着母亲的安危下落,心中早已乱作一团。
可偏偏半路遇上了郑中旭重病缠身,又突发烫伤意外,让她根本无法抽身离去。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急切,恨不得立刻脱身、继续寻人,再也不愿在此多耽误片刻。
可她若是就此离开,无人精准对症施治,郑中旭得不到及时、专业的救治,日后极有可能落下丑陋疤痕、终生遗憾。
此时此刻,苗云凤彻底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甩手走人、见难不救,从来都不是她的为人作风。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耐下性子,留在原地坚持为郑中旭疗伤。
就这般一番耽搁,天色已然悄悄沉暗,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整整一个下午,苗云凤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她本就因母亲失踪的事日夜忧心、心神俱疲,如今又耗费大量心神气力,全程专心为郑中旭上药疗伤。不仅身心劳累,耳边还要不停忍受姐姐无休止的唠叨、埋怨与诋毁,种种糟心事叠加在一起,直让苗云凤只觉头昏脑胀、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郑中旭的伤势终于渐渐缓和稳定,在场众人悬着的心尽数放下,脸上纷纷露出欣慰的神色。
可偏偏就在这时,一旁的张凤玲又再度开口发难,语气刻薄至极:“好好好,苗云凤,你非要死皮赖脸留在这里给我丈夫治病,那我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你能不能把我丈夫的脸治得完好如初、一丝痕迹不留!
若是日后留下半点伤疤,全都是你耽误诊治、医术不济造成的过错!你本就没什么真本事,偏要在这里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是你间接烫伤我丈夫,又是你耽误最佳治疗时机,天底下再也找不出你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
这番话语字字刺骨、句句难听,极尽污蔑诋毁。
就连一向沉稳克制的郑市长,此刻也听得无比刺耳、难以忍受,忍不住出声制止:“儿媳,你切莫这般说话。你看看苗姑娘,整整一下午劳心劳力、水米未进,累得身心俱疲,她能有什么过错?
行医救人,从来没人敢保证药到病除、万无一失,医者尽心竭力、问心无愧,便已是仁心仁术。”
可张凤玲丝毫不知收敛,依旧怒气冲冲、出言顶撞:“她哪里有半分尽心?她根本就是存心来害我丈夫的!
起初她刻意接近、百般勾搭我夫君,图谋不轨;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