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苗云凤无暇顾及旁人的慌乱与心思,满心只牵挂着郑中旭的伤势,一心只想将他的伤情降到最低。
待丫鬟递来冰凉的湿毛巾,她立刻吩咐丫鬟按住郑中旭的手,郑市长也连忙上前帮忙,死死固定住他的另一条胳膊,防止他剧痛挣扎、抓伤患处。
郑中旭依旧疼得大声哭喊、脑袋不停左右摇晃,情绪彻底崩溃。
苗云凤将湿毛巾拧干,小心翼翼、缓缓敷在他滚烫红肿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覆盖上来,灼烧般的剧痛稍稍缓解,郑中旭的嘶吼渐渐平息,只是仍旧虚弱地反复呢喃:“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要害我……”
苗云凤先耐心将他身上所有银针逐一取下、妥善收好,随后立刻对着众人细致叮嘱:“速速准备一盆井水,多备几条干净毛巾,必须不间断更换冷敷,最大程度保护皮肤,避免伤势加重、留下疤痕。”
吩咐完毕,她立刻取来纸笔,快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一旁的小厮:“速速去药铺抓药,回来之后我亲自研制药粉,熬制药汤为郑公子敷脸疗伤。”
郑市长满脸担忧,急切追问:“苗姑娘,我儿子伤势如何?刚好烫在脸上,会不会留疤?会不会彻底毁容?”
郑中旭闻言瞬间慌神,虚弱地挣扎着问道:“什么?我毁容了?我是不是毁容了?”
苗云凤连忙轻声安抚:“郑公子你放宽心,有我在,我定会全力医治,帮你恢复如初,绝不会让你落下严重伤疤。”
嘴上虽是这般安慰,苗云凤心中却清楚明白,此番烫伤伤势不轻,她唯有拼尽全力,才能护住郑中旭的容貌、帮他彻底痊愈。
就在郑中旭的伤情稍稍稳定之际,呆立许久的张凤玲终于缓过神来。
她瞬间崩溃大哭,猛地抬脚冲到闯祸的丫鬟身前,砰砰砰连踢数脚,厉声怒骂:“你个蠢货!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做事如此毛躁莽撞!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
丫鬟吓得浑身蜷缩、捂着脸瑟瑟哭泣。
张凤玲骂完丫鬟,立刻骤然调转矛头,满脸戾气、目露凶光地死死盯住苗云凤,恶狠狠怒斥:“还有你!苗云凤!你分明是故意的!”
“你故意打翻水壶、让热水泼在我丈夫脸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哪里是在救人,你分明是在害人!”
“苗云凤,你就是个扫把星!今日我丈夫若是因此毁容,你就是罪魁祸首!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你敢毁他容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