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了,刘副官的亲笔手令就在此处,我实在不敢违抗。”
苗云凤眼神愈发凛冽:“所以,你是执意要与我作对到底?”
罗天后面露苦涩,语气却十分坚定:“并非我有意与您作对,我只是想自保。我遵从刘副官的命令,便是遵从大帅的军令。除非您现在将我抓捕入狱,或者您手中持有大帅的亲笔手谕,拿出来让我一观,我便无话可说。”
苗云凤心中了然,罗天后这是故意拿捏自己的短处,知晓自己此刻没有大帅手谕,故而有恃无恐、刻意刁难。
她心中暗自焦灼,手下人手有限,不可能寸步不离看守此地,一旦自己带人离开,罗天后必定会立刻调集警力赶往大帅府,届时局势只会愈发糟糕。
事到如今,再也没有迂回的余地,只能动用强硬手段控场。
苗云凤当即厉声下令:“周小毛!立刻把罗天后给我抓起来!”
随行的十几名士兵手持冲锋枪,火力威慑十足。警察局一众警员虽人数占优,却只配备了普通手枪,连制式步枪都寥寥无几,更无半件重武器,无人敢上前阻拦挑衅。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快步上前将罗天厚死死按住,反手捆绑结实。
罗天后非但不惧,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语气嚣张又笃定:“苗云凤!你今日抓我容易,可我是堂堂凤凰城警察署局长,你擅自抓捕在职官员,这份罪责绝对难以饶恕!你今日绑了我,来日必定有你的麻烦!”
说罢,他挺直腰板,昂首阔步,从容又嚣张地朝外走去。
周小毛快步凑到苗云凤身旁,压低声音劝谏:“小姐,不如直接除掉此人算了!罗天后本就心怀二心,暗中勾结刘副官,绝非善类,留着迟早是祸患。您看他这般桀骜不驯,根本不服管束!”
苗云凤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暗自沉吟。
此刻绝非肆意杀人的时机,罗天后在警察署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手下遍布亲信,若是贸然将其斩杀,必定激起警局全员众怒,彻底激化矛盾,得不偿失。
可若是仅仅将他关押在警察署内,形同虚设,他的手下很快就会将人救出,届时他依旧会带人奔赴大帅府搅乱局势。
思虑再三,苗云凤打定主意,先将罗天后转移关押,远离警察署势力范围,静观局势变化。等大帅府的危机彻底解除,再另行处置此人。
打定主意后,众人押着被捆绑的罗天后,一同走出了警察署。
周小毛上前问道:“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