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编造的谎言瞬间不攻自破。他们反应过来上当受骗,当即举枪朝我射击,我只能弃车,拼命狂奔,一头扎进曲折胡同躲藏,最后还是您带人赶来,才将我救下。至于那群人为何会在酒馆撞见假孙占良,我实在摸不清其中缘由。”
苗云凤轻轻点头,此事前因后果尚且说得通。转瞬之间,她忽然记起一桩要紧事:方才征用的马车,原本是给金家运送草料的,如今草料尽数焚毁,金振南那边必然会生出不满。
为妥善安置这名马车夫,她先前早已同对方坦诚说明,还叮嘱他若有损失尽管前往回春堂寻自己讨要补偿。她暗自思索,这名车夫看起来本性不坏,应当不会直接闹上门来。
思虑已定,苗云凤吩咐周小毛带领手下先行返回大帅府,一旦出现任何异动立刻派人传信告知自己。她只带上一名卫兵,乘车火速赶回回春堂。
刚踏入家门,屋内震天的吵嚷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苗云凤心头骤然一紧,预感定然是出了大事,当即快步冲进厅内,随行卫兵紧随其后,持枪一同入内。眼前的景象果然不出她所料,方才截下草料车一事终究惹来了麻烦——金振南竟亲自找上门来。
苗云凤心中疑惑,回春堂大门明明已经落锁,金振南究竟是从何处绕进院内?抬眼望去,金振南双手叉腰,满脸怒容,正站在院中同万幸娟激烈争执,一旁还站着周队长与龙天运两人,两方泾渭分明,气氛剑拔弩张。金振南吹胡子瞪眼,厉声训斥不休。
“苗云凤这是要反了天不成!”金振南高声怒吼,“我家运送草料的车夫,专程过来找你们,死丫头居然截走我家的草料,她究竟想干什么?”
万幸娟丝毫不肯退让,沉声反驳:“有分歧大可好好商议,你一进门便大发雷霆,砸摔物件、当众怒骂,成何体统?就算你是长辈,行事也该留些分寸,你这般肆意撒泼,未免太过跋扈。”
听见母亲这番硬气十足的话,苗云凤心底满是敬佩。她们一家本就是金家名正言顺的正统血脉,本就该这般挺直腰板。金振南这般野心勃勃之徒,迟早要将他驱逐出金家,唯有如此,才能永绝后患。
她快步上前,径直站到母亲身前护住她。苗云凤骤然现身,院中众人哗然,大家七嘴八舌围上来发问。
“姑娘,你方才去了何处?”
“云凤,你从哪里回来?”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眼下局势混乱,根本无暇回应众人问话。苗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