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真切又缥缈,实在怪异。”
话音落下,苗云凤心念一动,轻声追问:“王副官,那您见到我母亲之后,心中就没有半分触动吗?”
这一句问话,仿佛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王副官身形骤然僵住,宛如一尊泥塑雕像一般,定定伫立在原地。眼珠凝滞不动,双唇紧紧抿住,四肢全然没有半点动静。
苗云凤心头一惊,连忙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为他诊脉。感受到他的脉搏平稳有力,她高悬的心才稍稍落地,松了一口气。
片刻后,王副官方才缓缓回过神来,四肢渐渐恢复灵动,眼神也重新有了神采。他喃喃低语,满是费解:“你母亲……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初见之时,满心震惊,可那份熟悉感又无比缥缈,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旧事。我实在不解,我的思绪为何如此混乱怪异。世人都说有‘再来人’能记得前世过往,难道我便是如此?”
他抬眼看向苗云凤,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
苗云凤见状,为缓解屋内凝重诡异的气氛,浅浅一笑,温声宽慰:“王副官,您这便是多想了,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足为信。您只是心中藏着一段深埋的过往记忆,被岁月尘封心底、无人知晓罢了。假以时日,或许某天触景生情,所有记忆便会尽数苏醒,豁然开朗,您说对吗?”
王副官微微颔首,认同了她的说法,紧绷的神情也渐渐舒缓,神色轻松了许多,乖乖跟着苗云凤,转身走进一旁待客的内室小客厅。
他坦然落座,目光缓缓扫视四周,发现方才一直在旁的万幸娟不见踪影,当即眉头微蹙,开口询问:“方才守在我身侧的那位夫人,去往何处了?我见到她,心底莫名觉得亲近温暖,你们可否将她请出来?”
一听这话,苗云凤心中自然是万分欣喜。她一直期盼着父亲与母亲能够破镜重圆,也暗自希望母亲的出现,能够唤醒王副官尘封已久的记忆。于是她立刻催促身旁的老苏,让他去将母亲请过来。
老苏不敢耽搁,快步走到隔壁房间,通知了万幸娟。此刻的二夫人依旧泪眼未干。未见王副官时,她日夜思念着自己的丈夫,满心牵挂;可真正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她心底却生出浓浓的羞涩,迟迟不敢上前靠近。只能远远寻了个位置坐下,抬手不停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时,王副官看向她,轻声开口询问:“这位夫人,你是苗云凤的母亲,对吧?你为何一直在哭泣?”
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