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在她眼里,所有人都该俯首听命,就连自己也不例外。碍于情面,她不愿当众动手惩戒对方,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
危急关头,床上的王副官闻声翻身醒来,他听见屋内吵闹,一眼瞧见苗云凤,脸上瞬间泛起喜色,又恰好撞见女儿蛮横撒泼的模样,当即厉声呵斥:“凤儿,休得胡闹!苗副官登门拜访,你成何体统?”
二人闻声齐齐转头,张凤玲快步扑到床边挽住王副官的胳膊,伸手指向苗云凤告状:“父亲,是她擅自闯进卧房,我百般劝阻都撵不走,这般不守规矩的人,您何必待之以礼?”
王副官轻叹:“我与苗副官乃是至交,上次身陷险境,若非她出手相助,我早已性命不保,你怎能如此苛待恩人?”
张凤玲拒不认同,执拗辩驳:“父亲,您就是被她蒙蔽了!上次您能够平安脱困,全靠我去央求公公郑市长出面斡旋保释,功劳哪里轮得到她?她不过是凭空冒领功劳罢了。”
苗云凤听着这套老生常谈的说辞,暗自摇头,方才张凤玲还抱怨和郑家公子夫妻失和,转眼就改口说是自己央求郑市长救人,前后说辞破绽百出,分明是随口编造谎话,想要把所有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她心里笃定,王副官绝不会轻信这番谎话。
没曾想王副官温和开口:“我知晓郑市长出手相助,但苗云凤同样劳苦功高,那段时日她四处奔波护我周全,替我化解无数暗藏凶险。”
几句话堵得张凤玲又气又恼,她跺着脚、瞪着眼还想继续争辩,却被王副官抬手制止。王副官转头面带笑意,向苗云凤发问:“苗姑娘,此番你领兵出征清剿土匪,战事可还顺利?”
苗云凤避开方才的争执,顺着正题回话,一声长叹道:“仗打得还算顺利,可被俘之人算不上恶匪,他们暗中投身抗日大业,皆是心怀家国的有志之士,我实在想不通,大帅为何执意要抓捕这些抗日义士。”
王副官眉头紧锁:“莫非你已经将人抓回帅府?”
“算不上抓捕,我是以做客为由将人请回,可刘副官转头就私自把这群人绑住,大帅得知后反倒满心欢喜,这般行事,实在愧对良心。”
王副官听罢神色凝重,语气愤然:“倘若那些人没有作奸犯科的劣迹,一心投身抗日,就不该被关押治罪。”
苗云凤听闻此言,总算寻到知己,上前一步吐露心声:“我正为此事犯难,想要设法救出牢中人。按照大帅的指令,领头之人要判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