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辱死于同胞之手!”
他反复恳切请求,字字泣血、句句赤诚。
苗云凤酸涩不已,心中清楚,这群斧头帮的喽啰兵皆是被时局所逼。若是不能上阵杀敌、建功报国,落在刘副官手中,终究难逃一死。他们宁愿堂堂正正战死沙场,也绝不愿憋屈而亡。
她轻声安抚道:“我懂你们的心意,但诸位切莫冲动莽撞。人生一世,性命仅有一次,绝不能白白送死、草率赴死!既然要战,便要打得漂亮、打得划算,每一场厮杀,都要有所斩获,绝不白白消耗性命!”
随后,苗云凤细细回想鬼子军营的地形地势。鬼子营地坐落于半山腰,与此处相隔一段距离,看似占据地利,实则有着天然短板。若是我方占据高处自上而下发起突袭,鬼子必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届时只需推放滚石,便能对敌军造成重创,占据绝对作战优势。
任中仁眼前一亮,连连称赞此计绝妙,当即主动请命:“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最合适!我和手下弟兄熟知这片山地地形,我们即刻攀上山腰,借助地势用滚石偷袭鬼子军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苗云凤抬手重重拍了拍任中仁的臂膀,郑重道:“好!任大哥,我信得过你!你带领弟兄负责高处偷袭,我率领大军正面主攻,再配合两门大炮火力压制!今日咱们势必要端掉这座鬼子军营!即便无法全歼敌军,也要将他们彻底驱逐此地,绝不让鬼子继续盘踞此处、为祸一方!”
二人迅速敲定作战方案,全军将士士气大振。
在场不乏国民军骨干,刘副官也伫立人群之中,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眯着双眼、嘴角撇起,满心不服、万般不甘。尤其看着眼部包扎着纱布的任中仁,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既幸灾乐祸,又恨得牙根发痒。他打心底鄙夷苗云凤,不屑她与所谓的土匪旧部并肩共事。
隐忍良久,刘副官终究按捺不住,悄悄上前,低声质问苗云凤:“苗云凤,你就这样信任这些土匪?老话讲狗改不了吃屎!就算他们表面有所收敛,本性终究难移,这群人根本算不上良善之辈,你与他们深交共事,难道就全然放心?”
苗云凤闻言暗自失笑,心中寻思:你刘副官又算得上什么好人?这群斧头帮弟兄,好歹重情重义,心怀家国、敢打敢拼!反观你,身为国民军副官,顶着正义光明的名头,背地里尽干龌龊卑劣之事,心思阴毒、擅搞算计、构陷同僚、残害同胞,论品行格局,你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