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关在牢房的这三天,外面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的大事。她二话不说,立刻动身赶往金家,想要先找大伯金振南理论,制止他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愚蠢至极的事情。
她没有回“回春堂”,而是直奔金振南的住处。可赶到之后,却并没有找到金振南。方管家见到身着军装的苗云凤,态度格外恭敬,连忙上前询问她有什么急事要找老爷。
如今的苗云凤一身戎装,身份早已不同往日,方管家对她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苗云凤开门见山地问道:“方管家,我大伯是不是在大闸口那边?”
方管家闻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老爷不一定在那儿,如今大闸口已经被彻底堵了一口,河水全都改道流向了金池镇,那些闹事的刁民也被镇压下去了,老爷早就不用再操心那边的事了。”
苗云凤听着这番话,心如刀绞,她立刻上前追问:“你是不是知道所有事?是不是我大伯的手下,残忍杀害了十几个望水镇的无辜村民?”
方管家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些就是刁民,杀几个以儆效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还真让他们造反作乱不成?大闸口本就是金家的产业,河水想流向哪里,都是金老爷的权利,他们偏偏要横加阻挠,如今不过是堵了大闸口,永远不让他们用水,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苗云凤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方管家一眼,心中暗骂:你跟金振南本就是一丘之貉,一个主子一个奴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管家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垂下眼皮,心里清楚,这个从前在金家做奴仆的小丫头,如今早已是土鸡变凤凰,自己根本惹不起。
苗云凤怒不可遏,伸手一把抓住方管家的衣领,厉声怒斥道:“赶紧告诉我,金振南到底去了哪里?你若是敢说半句假话,我一拳头直接砸碎你的脑壳!”说着,她紧紧攥起拳头,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决绝。
方管家吓得连连求饶:“小姐,小姐,您千万不要冲动!我是金家忠心耿耿的奴仆,您就算打我也没用。您若是想为望水镇的乡亲们争取一线生机,总得走正确的路子,不能这般蛮横啊!”
苗云凤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途径?你少跟我绕弯子,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这拳头立刻就砸下去!”
方管家吓得猛地缩了缩脖子,拱手求饶:“别别别,我们做奴才的,只是奉命行事,您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