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极尽嘲讽之能事。
苗云凤懒得理会他们,昨天夜里返回牢房时,她已经把撬下来的铁条重新装回了窗口,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端倪。见那根铁条看似完好地安在原处,他彻底放下心来,任由这些人肆意嘲笑,始终沉默不语。
但她心里清楚,今日自己面临着一个天大的难题:约定的交差之日到了。虽说大帅之前亲自来看他,并未当面催促此事,可他苗云凤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大帅,三日之内找到地道出口,就必须给大帅一个交代,眼下毫无头绪,这件事该如何圆满解决,成了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难关。
至于寻找炸毁大坝的凶手,更是难如登天,现场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根本无从查起。可寻找地道出口的承诺,她必须想办法兑现,不然不仅自己难办,更会连累到望水镇的乡亲们。大帅一直为地道一事寝食难安,苗云凤正暗自思索,牢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动静,不止一人朝着这边走来。
苗云凤抬眼望去,果然是八姨太和刘副官,两人一大早就赶来挑衅,满脸都是得意之色。走到牢房近前,八姨太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开口问道:“苗云凤,今天可是你约定的三天之期,大帅交代你的两件事,你办好了吗?他老人家最关心的,就是有人从地道潜入大帅府一事,你找到地道入口了吗?”
苗云凤缓缓摇了摇头。八姨太见状,立刻冷笑出声:“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还有,炸毁金振南大坝的凶手,你查到了吗?若是查不到,你或许还能苟活,可望水镇那帮刁民,杀害士兵的罪名再加上此事,二罪归一,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大帅也不会再为他们主持公道,金振南想堵了他们的水闸,尽管动手,让他们一辈子喝不上一滴水,趁早滚出望水镇,爱去哪儿去哪儿!”
苗云凤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紧锁,心里骤然一紧。她!自己身陷囹圄,吃尽苦头,面临生死危难,从来都不曾在意,可但凡关系到望水镇乡亲们的生死存亡,他便格外上心,丝毫不敢马虎。这是他从小刻在骨子里的秉性,不是旁人教导,更不是刻意伪装,她与自私自利的姐姐张凤玲截然不同,向来心怀众人,把乡亲们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乡亲们安稳度日,她便满心欢喜,乡亲们遭遇危难,她便牵肠挂肚。
听到八姨太这番歹毒的话,苗云凤立刻厉声反驳:“八姨太,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炸毁大坝的凶手,我一定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