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万幸娟,身后还跟着小丫头小翠。
万幸娟扶着门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苗云凤也早已泪流满面,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哽咽道:“娘,我想死你了!这么久没见,你身体还好吗?”
万幸娟单手轻抚着女儿的头,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孩子,你总算回来了,可把娘担心坏了。这么久杳无音信,我还以为你出了事,日思夜想,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小翠也欣喜地拉住苗云凤的手,激动地说:“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太太天天念叨你,我也整日为你提心吊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次你去矿区救人,城里百姓都夸你勇敢,说金家小姐了不起,从日本人的魔窟里把乡亲们救了出来,好多人回来后都来家里看望太太,我跟着都觉得脸上有光。只是小姐,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苗云凤轻轻叹了口气,拉着母亲与小翠,招呼身后的龙天运、周队长一同进屋。她余光瞥见,王水生不知何时已悄悄下车,先行回了家。想来也是,王老太太在家中定然盼得心切,谁不是归心似箭呢。此次与王水生同行,苗云凤也看清了他的为人,并非自己原先所想的那般险恶,当初他接母亲去红翠楼,全然是不知情的缘故。
万幸娟紧紧拉着女儿的手,关切地追问:“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一路,究竟遭遇了多少危险?我见那些乡亲都平安回来了,你有没有受伤?”
话刚说完,万幸娟的目光落在苗云凤腿上包扎的布条上,布条上还渗着血迹,她当即惊呼一声:“孩子,你受伤了!”
苗云凤连忙宽慰道:“没事没事,只是轻伤,子弹擦着皮肉过去,一点小伤罢了,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可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模样,终究瞒不过人。方才见到母亲,她强忍着痛楚,故作无事,可这份坚持,终究难以长久。
万幸娟看着女儿的伤,心疼不已,执意要拆开裹布亲自查看,又连忙吩咐老苏和老田去配药。老苏与老田也满心关切,都上前要为她处理伤口。
苗云凤心中清楚,自己身上的刀伤药才是最好的,可架不住众人殷切的目光,只得拆开布包扎,让众人瞧了一眼。
这一看,万幸娟吓得脸色发白,小翠也失声惊叫:“小姐,这么重的伤,你就不疼吗?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苗云凤淡然一笑:“我此次外出,九死一生,比这更凶险的事都经历过,这点伤,对我来说真的只是皮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