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脚踩住光头的身体,迅速将他的胳膊拧到身后,扯下屋里的窗帘,将他的双臂牢牢捆住。这光头虽说看起来张牙舞爪,实则并无真功夫,只有一身蛮力,对付起来并不算难。
降服光头之后,苗云凤才走过去,一把将刘大夫从地上提起来,按在凳子上坐下,再次厉声逼问:“快说,实话实说,不准有半句假话,孔大夫到底在哪里?”刘大夫年事已高,一番折腾后早已气喘吁吁,面色惨白地说道:“我没骗你们,你们还想救他?他算什么东西?他出卖了你们,偷了你们的针,你们还有必要救他吗?”
孔凡依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刘大夫脸上,怒声道:“你胡说,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们胁迫他,他虽说喜爱通络针,但那根针是他向我姐姐借的,借完之后定会归还。他只是想拿着针,找工匠仿照磨刻一根,是你们见财起意,绑架了他,夺走了针,对不对?”
刘大夫惨笑一声,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维护你爷爷,本无可厚非。可我说的也绝非假话,你爷爷若是没打坏主意,为何不及时把针还给你这位姐姐?他确实磨刻一根通络针,可我告诉你,他想把磨刻的假针还给这位金家的小丫头,自己留下真针!若不是我提议让他去找云雾禅师,拖延时间,你们说不定早就拿着假针回家了,云雾禅师精通古物,能辨明这针的材质来历,你们本该感谢我,不该这般对我动手!”
孔凡依气得赫止:“你胡说,你胡说,你就是在胡说!”
突然,橱柜那道暗门里传来一声厉喝:“把人给我放开,往后退!不然我一枪把他毙了!”
苗云凤和孔凡依连忙回头,只见橱柜的暗门里,一个抓着一个人走出来!孔凡依定睛一看,被抓的正是自己的爷爷孔大夫,他的脑袋正被一名歹徒用枪口死死顶着。
此刻的孔大夫狼狈不堪,精神萎靡,头发凌乱。他的目光扫到孔凡依和苗云凤,脸上顿时又羞又愧,声音沙哑地连连说道:“孩子,我对不住你们,对不住你们,我错了,我错了……”
而那个用枪顶住孔大夫脑袋的匪徒,苗云凤也认出,正是此前在圆觉寺被击倒的那名歹徒,没想到他竟也在此。
见爷爷被人用枪挟持,孔繁一瞬间急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朝着匪徒猛扑过去。那匪徒脸色一狠,立刻调转枪口,对准孔凡依就要扣动扳机。苗云凤见状暗道不好,纵身一个飞扑,将孔凡依按倒在地,子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