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心里格外心疼:奶奶自己过得这般不易,当初还总惦记着给她送鸡蛋,这份情谊沉甸甸的。
见老人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苗云凤稍稍放下心来。许奶奶转身拎来一个木凳,凳面上铺着块毛皮毡,坐上去不会觉得凉。苗云凤坐下后,便急切地问道:“奶奶,我听说望水镇闹疫情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您知道详情吗?”
许奶奶咧着嘴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担忧:“唉呀,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事了,都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得这病的人上吐下泻,现在已经有几十口子染上了,而且还在蔓延呢。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倒没被传染上。”
苗云凤一听这症状,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应该不是痨病之类的肺病,反倒像是肠道相关的疾病。她转念一想,莫非是疟疾?这情况可能性极大。于是她连忙追问:“奶奶,那您知道这些得病的人,平日里都喝哪里的水吗?”
苗云凤心里明镜似的,这么多人同时患上同一种病,必然是接触了共同的污染源。眼下还没见到病人,只能靠推测揣度个十之八九。
许奶奶仔细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镇上有些人喝井水,可那帮子得病的人,都是从河里打水饮用——他们那一片,平日里都从天水河取水。会不会是跟河水有关系啊?那水看着就不太干净。”
苗云凤闻言却有些疑惑:“河水不干净按理说也不至于啊。河水是流动的,就算有脏东西,也该顺着水流往下游冲,怎么会一直停留在原地,让这么多人接连中招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