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听这些风言风语吗?我不愿意!”
金振南听完,当场愣住了。他猛地扔下手里的账本,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怨怼:“继承温病派的医术?当初你爷爷根本就没把这医术传给我!他全都传给了你爹,让他继承,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他!我凭什么不生气?我是金家老大,本该由我继承的东西,我却一样都没得到!财富固然给了我,但医学方面的精髓,他全给了你爹,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现在你倒担心温病派被毁灭了,当初你爷爷是怎么想的?要是早点把那本宝书传给我,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有你,你肯定是得到了你爹留下的东西,对不对?怪不得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我劝你,还是早点把那些秘方都交出来,我会把它发扬光大,让金家重新屹立于医学之林,这才是你该做的!你倒是有闲心去关心别人的生死,咱们金家的生死,反倒没人管了!”
苗云凤一听,心里暗道:大伯果然自私!绕来绕去,还是惦记着那些所谓的秘方!原来他一直怀疑,我从父亲的遗物中找到了秘方,怪不得他会和日本人串通一气,想要套我的秘方!
秘方她确实有,但并非来自父亲,而是另有途径——谁也没想到,她当初离家求学,竟能得到名震一时的药王老前辈为医宝。只是这些话,她万万不能对大伯说。面对这样贪婪的人,只能隐瞒真相。
不过,从金家的根本精神出发,她还有理由说服他。苗云凤平静地说道:“大伯,你这么说就没道理了。别说我从没见过父亲,就算见到了,他也未必有你所说的那些宝书宝典。我确实从父亲留下的书籍中学到了一些医术,但那些书,在任何药店、书店都能买到,并非什么秘密。至于你说的秘方,所谓秘方,不过是针对每种病症研究出的特殊治疗方法罢了。就算我治病的方法有些独特,那也是我自己研究所得,并非你们想象中的传世秘方。”
金振南冷哼一声,显然一个字也不相信:“这件事我心里清楚得很!光凭你自己研究,能研究出这么高深的医术?打死我也不信!你要是真得到了你爹的秘方,最好尽早吐出来!这是金家的共同财产,可不是你爹一个人的!”
提到父亲,苗云凤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大伯,你屡次说我父亲已经去世了,那他的坟在哪里?是你埋葬的他吗?”
金振南一听,脸色微变,随即冷哼道:“都二十年了,他一直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