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穿上他的衣服乔装,他好装扮,也不用说话,碰到人你只要低着头,就不会有人查。”
苗云凤解释:“我去去很快就会回来!”
老太太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苗云凤想了想:“今天晚上行不行?”
老太太咧嘴一笑:“晚上出船挖藕?这说不过去啊!要不一大早来,要不傍晚来——总得有光线能看见路才行,湖心亭那地方可不是让人随便上的,现在去太冒险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府里刚出了件事,丢了个人,还有两个看管的人受了牵连,据说已经被处理了。”
苗云凤心里一惊:“被处理了?我明明看到他们只是挨了打,难道已经被处决了?金家也太狠毒了吧!”
她强压下急火,想了想说:“那还是傍晚去吧。”
约定好之后,苗云凤满心欢喜地去做准备。到了傍晚,她再次找过来时,老太太已经把老伴的衣服找好了,让她穿上。苗云凤没客气,换好衣服后,老太太又给她戴了一顶大破草帽,随后还拿出一个面具:“你把这个也戴上。”
苗云凤愣了一下:“大娘,为什么还要戴面具啊?”
老太太解释:“你还是戴上吧,这是我们家老头的,戴上它,没人会质疑你。”
苗云凤追问:“大爷每天都要戴面具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是啊,他是怕吓到别人,因为他长得特别难看。”
上次来的时候,苗云凤没看清老人的脸,也没注意到他戴了面具,只记得老人见了自己就赶紧躲开。她心里有些好奇:人再丑,也不至于天天戴面具吧?她顾不上细问,赶紧把面具戴在了脸上。
老人家让苗云凤帮她把船推进水里,又往船上扔了些东西,就划船朝着湖心亭而去。离亭子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亭子里有人看守。老人没有靠岸,继续在湖里划,亭子里的人见状,朝他们喊:“老婆子,这都晚上了还出船?你疯了吗?最近管得紧,可别给自己惹麻烦!”
老太太笑着回:“这不是没吃的了嘛,想打几条鲈鱼回去,用不着你担心!我们靠岸干什么?你们还打算在这守一夜?”
亭子里的人又喊:“刚发生的事你不知道?那两个看管的都掉脑袋了!我们哪是守夜,是怕自己的脑袋也搬家!”
苗云凤一听,心里又急又喜——急的是就算靠岸,自己的目的也达不到;喜的是这说明母亲确实又被关回这里了,不然他们不会看守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