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只有灰曜白祁两只小蠢狐。
但那触感……
唇上落下一片凉软。
分明是有人在吻他。微凉的舌尖撬开牙关,蛮横地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冰灵根气息。
那是沈微澜的味道。
九渊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
心脏疯了一样地跳。身体里窜起的那股火,从小腹烧到天灵盖。
他知道这是梦。
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护心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搅得他意识昏沉。
可他不想醒。
梦里的沈微澜太清晰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里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锁骨下面那道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白得晃眼。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眉眼间全是慵懒的笑意。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划,经过腹肌的沟壑,不轻不重地刮过小腹。
九渊浑身的汗都出来了。
灵力涌进经脉的瞬间,碎裂的内丹传来一阵剧痛,紧跟着被灵力包裹住,又痛又爽,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他整只狐都搅碎了。
“唔……”
闷哼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九渊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干草里,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砸在颈窝。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拼命咬着牙。
洞口外面灰曜和白祁还守着呢,万一发出什么声音......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梦里的沈微澜俯下身来,呼吸喷在他颈侧,热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腰被他的手扣着。那截腰太细了,盈盈一握,皮肤滑腻得根本抓不住。
“傻狐狸。”
她在梦里这么叫他。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
九渊整个人都软了。
他以前也想过她。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能感觉到。
她......,甚至连......,都清晰到了一种不讲道理的地步。
汗水把干草都浸湿了。
他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全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耳朵里嗡嗡作响,混着黏/腻的..声,和她若有似无的轻喘。
九渊红着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牙齿咬得嘴唇都破了皮。
铁锈味蔓延开来,也压不住那股要命的酥软。
“主人……”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委屈。
他委屈。
他想她想得快死了,她却不在。
他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尾巴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