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的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啊?】
沈微澜指腹漫不经心地揉着谢临川的头发,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怕什么?我储物戒里那些老男人们塞的法宝,砸都能把他们砸晕。】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平复呼吸的谢临川。
极品炉鼎的体质被彻底激发,他整个人烫得惊人,烧红的玉一般。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尤其是锁骨和胸膛,被她刚才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了大片暧昧的红痕。
“吓坏了?”
沈微澜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谢临川垂着眼。
他知道自己刚才表现得很丢人。
明明想装出游刃有余、陪她找刺激的模样,结果真来人了,他却被弄得连站都站不稳,还要靠揽着她得腰才没瘫在地上。
他咬了咬被自己咬破的下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师姐……”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绿茶味。
“他们差点就看到我们了。”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这个废物新弟子,把高高在上的沈师姐按在假山里轻薄,他们会不会气疯?”
沈微澜听笑了。
这小绿茶,明明刚才怕得要死,现在危机解除了,又开始装起来了。
还把她按在假山里轻薄?
到底是谁轻薄谁啊。
沈微澜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行了,别演了。”
她伸手,替他把揉乱的衣襟一点点拉拢,遮住那些惹人遐想的痕迹。
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唇角的血丝,将那抹殷红抹匀,衬得那张脸更加妖冶。
“乖一点。”沈微澜语气慵懒,带着十足的渣女口吻,“外面人多眼杂,别被人发现了。”
她凑近他的耳边,恶劣地咬了一口那红透的耳垂。
齿尖在软肉上轻轻碾磨。
“你今天表现不错。等我拿了大比第一,晚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
“好好疼你。”
“疼”字被她咬得又轻又慢,带着十足的暗示和挑逗。
谢临川感觉自己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装什么绿茶。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所有的伪装和心机,都会被她轻而易举地击溃。
他乖顺地低下头,掩去眼底跳动的偏执火光。
“我等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微澜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走出假山。
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