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攀升。
与此同时,另一座山峰,季明钰的洞府内。
季明钰刚一回来,就把自己精心饲养的几株“引蝶香”摆在了洞府最显眼的位置。
让整个石室都弥漫着一股清甜又暧昧的香气。
他对着水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内门弟子服扯开了一道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胸口被剑气划伤的痕迹。
不深,但足够显眼,足够惹人心疼。
然后,他半靠在自己那张铺着千年冰蚕丝的床榻上,一手无力地垂下,一手虚弱地捂着胸口。
摆出了一个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十几遍的、虚弱又惹人怜爱的战损诱人造型。
他相信,只要师姐一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心疼得不行。
但是,怎么才能让师姐来呢?
大师兄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师姐留在他的洞府。
季明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动作利索地跑到洞府外,一把抓住了那个正在角落里勤勤恳恳扫地的灰头土脸的外门杂役。
“你,对,就是你。”
季明钰从储物袋里豪气地拍出十块下品灵石,塞到那杂役弟子手里。
“拿着,”
他压低声音,飞快地吩咐道。
“现在,马上去顾师兄的洞府外,就说我快不行了,让你来请沈师姐过去救命。”
“哭,给小爷往死里哭,哭得越惨越好!务必把沈师姐给我请过来!”
杂役弟子看着手里亮晶晶的灵石,眼睛都直了。
然而,季明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一件事。
他刚摆好造型,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温怀瑾那瓶特制的“金疮药”的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万蚁噬心般的奇痒,从他胸口那道“恰到好处”的伤口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嘶……”
季明钰倒吸一口凉气,指甲下意识地就想去抓。
不行!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
抓了,造型就毁了!
他要维持住这完美的战损美感,等待师姐的降临。
痒……
好痒……
季明钰额角开始冒汗,他感觉有无数只蚂蚁正在他的伤口上爬来爬去,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为了维持造型,死死强忍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冰蚕丝床榻上开始轻微地扭动。
忍不了了!
季明钰最后的一丝理智被那股霸道的痒意彻底吞噬,他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
“好痒......”
他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
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