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绮念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都放柔了许多。
“好，都听你的。”
他收敛了身上急切的气息，转身带着沈微澜，走向了演武场后方那片极其隐蔽的竹林。
竹林里光线幽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确实是个无人打扰的清净之地。
顾长风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快步走到沈微澜面前。
他看着少女娇俏的脸蛋，喉结又开始不自觉地滑动，结结巴巴地开口。
“师妹，你，你之前筑基不稳的身体，好些了没？”
“已经无碍了，多谢师兄关心。”沈微澜乖巧地回答。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长风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像做贼一样，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崭新的、同样没有封皮的画册。
顾长风的脸颊连同脖子都烧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沈微澜耳边，用气音说道。
“师妹，这是我新买的第二册，比上一本更详尽。我，我每天都在认真研读，随时……随时准备伺候师妹。”
沈微澜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光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兄，此刻却红着一张俊脸，像献宝一样捧着一本“双修”小黄书，说着随时准备“伺候”自己的话。
这极致的反差感，让她心里的恶趣味再次疯狂滋生。
她接过那本画册，随意翻了两页。
画册的纸张极好，画工更是精湛，上面的人物姿态比起第一本，确实开放了许多，甚至有些动作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正常人体的极限。
沈微澜合上画册，故意板起脸，清亮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
“师兄既然说认真研读了，那我便考考你。”
顾长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像极了在学堂里等待长老提问的弟子。
“请师妹示下。”
沈微澜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画册的封面，慢悠悠地开口。
“就背一下……第三页的内容吧。”
“什么？”顾长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血色褪尽，又猛地涨红，“在，在这里背？”
“怎么？”沈微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师兄不愿意？”
“我……”
顾长风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她是在故意为难他，报复他在学堂里强行把她拽出来。
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半晌，顾长风认命似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