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靠一个残缺的阵法就能对付的。
这个女人真的能挡住元婴期的大长老吗?
谢临川心里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他看着沈微澜在院子里走动的身影,胸口一阵发闷。
他不能看着她去送死。
等会儿人来了,他要站出来,主动跟合欢宗的人回去。
在她身边的这短短几天,她虽言语折辱他,行为放肆。
但他回想起那些,自己竟并不抗拒。
甚至……有些贪恋。
沈微澜敏锐地察觉到了谢临川情绪的低落。
她觉得这个破碎感十足的美人忧郁起来的样子,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很能激起人的破坏欲。
她慢悠悠地走到谢临川身边,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他拖在泥土里的衣摆。
谢临川布阵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头看她。
沈微澜语气随意。
“怕什么。”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
“有我在,打狗也得看主人呢。”
谢临川的身体猛地绷紧,耳根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的绯红。
他那颗原本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心,因为沈微澜这句粗俗却又充满庇护意味的话,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她把自己说成狗...这种折辱的话......
自己的心怎么也跳得这么快.......
他慌乱地低下头,避开沈微澜的视线,将手中的阵旗狠狠插入泥土中,加快了布阵的速度。
此时,九渊已经穿好了一件宽大的红袍,慢条斯理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看到萧绝正在院子另一头哼哧哼哧地搬运材料,眼珠一转,故意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萧绝面前晃悠。
他那几条毛茸茸的尾巴看似无意地在半空中甩动,实则精准地扫过萧绝刚刚码放整齐的朱砂罐子。
九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欢快调子,挑衅地瞥着萧绝。
萧绝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材料被弄乱,气得牙根直痒痒。
他碍于沈微澜在场不敢发作,只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冲着九渊啐了一口。
“哪里来的臭狐狸,没长眼睛吗?”
九渊毫不示弱,同样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反击。
“我是血统高贵的九尾天狐,你这种浑身土腥味的野狗,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两人在院子的角落里互相对骂,一个骂对方是不要脸的“骚狐狸”,一个骂对方是没见识的“野狗”,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随着最后一面阵旗被谢临川稳稳地埋入地下。
整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