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运转。
萧绝体内那股精纯至极的无相混元气,正源源不断地...疯狂涌入她的丹田。
浩瀚的生机与灵力将新结成的金丹包裹、淬炼。
沈微澜彻底沉醉其中。
指甲在萧绝宽阔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迎合着他这头不知餍足的野狼。
外室。
谢临川穿着那件粗劣的灰旧道袍,身姿僵硬地立在窗前。
只有一墙之隔,内室不仅没有设下任何隔音结界,里面的动静反而大得离谱。
床榻的吱呀声伴随着...,毫不掩饰地砸在谢临川的耳膜上。
那个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萧绝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带着炫耀意味的逼问,穿透薄薄的墙壁。
女子的声音则娇怯婉转,一声声难耐的低吟和求饶,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谢临川面颊滚烫,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
气恼,羞愤,外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启齿的燥热在四肢百骸疯狂窜动。
他自幼长在合欢宗,那种荒唐淫靡的场面见得多了。
对于男欢女爱,他向来嗤之以鼻,觉得恶心肮脏。
可偏偏此刻,听着沈微澜被弄出这种声音,他竟破天荒地生不出一丝厌恶。
那声音带着无形的钩子,挠得他小腹收紧,呼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