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砸得有些懵。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袍,可那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
反而让他这个动作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萧绝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彻底化身男德班大宗师,唾沫星子横飞,对着谢临川就是一顿连珠炮似的输出。
“看看你这德性!头发不擦干,衣服不好好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勾栏里的骚气!”
“怪不得是从合欢宗出来的!一个个都这么没脸没皮,连件正经衣服都不会穿了是吧!”
“我们家澜澜心地善良,才收留你这么个落难货,你倒好,不想着报恩,竟敢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告诉你!别以为长了张好看的脸就能为所欲为!我们正经人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不守男德,企图靠皮相上位的败类!”
这一番劈头盖脸的恶毒指责,把谢临川砸得眼冒金星。
他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这身衣服,分明是那个女人逼他穿的。
怎么到了这个男人嘴里,就成了他自己不知检点,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