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紧绷的身体得到了一丝久违的放松。
可是一想到屏风外面,那个女人正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欣赏”着他。
那份放松,又瞬间变成了加倍的羞耻与难堪。
若是采补,直接动手便是。她却偏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看他一点点剥开自尊。
逃出合欢宗,落入黑市,再被送到这新婚洞房。
绕了一圈,终究还是逃不开任人采补玩弄的命。
甚至,门外还有个名正言顺的道侣在听墙角。
这女人的癖好,令人作呕。
沈微澜在识海里,还在跟系统进行着热烈的学术交流。
【系统,这身段,这线条。合欢宗在培养祸水这方面,还真是有点东西。】
【这种倔强又宁死不屈的病美人,强迫他穿上那件衣服走出来,想想就刺激。】
系统发出一声电流音,像是在清嗓子。
【有一说一,确实。】
屏风后的水声,渐渐停了。
片刻后,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搭在了屏风的边缘。
谢临川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他拿过那件被沈微澜扔在架子上的白色丝袍,闭着眼,认命般地穿在了身上。
布料很薄,很滑。
沾了水之后,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几乎是半点遮掩的作用都起不到。
反而将他那肌理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的完美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低着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鸦羽般的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随着他轻微的颤抖,欲落不落。
艳丽的眼尾,被水汽蒸腾出了一抹动人的绯红。
沈微澜抬起眼。
一口茶,险些呛在喉咙里。
好一个出水芙蓉,湿身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