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之后越想越后怕。
尤其是晏清霄那些话,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他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楚天正悔得肠子都青了,生怕晏清霄秋后算账,断了他们执法堂的资源供给,那他这个长老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来给沈微澜赔罪。
只有这位小祖宗消了气,在剑尊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他才能逃过这一劫。
可他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化神期长老,低声下气地在洞府外站了半天,对方竟然连门都不给开。
“爹,她……她是不是不肯见我们啊?”
楚娇娇冻得嘴唇发白,小声地问。
楚天正擦了把冷汗,心一横,对着石门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运足了灵力,确保声音能清晰地传进去。
“微澜师侄,楚师伯……楚某并非恶意,昨日之事,皆是误会!”
“是楚某有眼无珠,被陆瑶那劣徒蒙蔽,险些错怪了你。今日,是特地带着小女,前来负荆请罪的!”
他说着,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娇娇。
楚娇娇吓得一哆嗦,也赶忙跟着喊。
“沈……沈师姐,昨天是我不对,是我任性妄为,我给你赔不是了!”
洞府内,沈微澜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这才慢悠悠地从床榻上起身。
她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衫,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确保自己看上去依旧是一副元气大伤,我见犹怜的模样,这才走到石门前。
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门外的天光倾泻而入,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
楚天正看到石门打开,脸上立刻堆满了笑,那笑容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主动上前一步,对着沈微澜深深地拱手行了一礼。
这副模样,与昨日在山门前那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化神长老,简直判若两人。
跟在楚天正身后的几名执法堂弟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了这位祖宗不快。
“楚师伯,这是何意?”
沈微澜站在门口,并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声音也是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
楚天正腰弯得更低了,姿态放得极低。
“微澜师侄,昨日之事,都怪我!怪我识人不清,听信了陆瑶的谗言!”
他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剑尊英明,已经严惩了那劣徒,真是大快人心!”
这番话说的,好像昨天那个要废掉沈微澜丹田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