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肌肤。
她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负责?大师兄,不必如此。”
“必须如此!”顾长风的语气异常坚定。
“我顾长风,绝非言而无信、推卸责任之辈!我既要了你的清白,便会与你结为道侣,一生一世,护你周全!”
“哦?道侣?”
沈微澜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歪了歪头,一双桃花眼,天真又残忍地望着他。
“那陆师妹呢?她怎么办?”
顾长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微澜仿佛没有看到他瞬间苍白的脸色,自顾自地,用一种追忆往昔的轻快语气继续说。
“我可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在试剑台,陆师妹不过是划伤了手,大师兄你便不由分说,认定是我仗势欺人,罚我在冰风崖跪了三天三夜。”
“当时,你说我心思不正,嫉妒同门,要我好生反省。”
她顿了顿,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直直地望进他的心里。
“大师兄,你对陆师妹,不也是一种责任吗?”
“如今,你又要对我负责。”
她幽幽地,轻轻地,吐出最诛心的一句话。
“你的责任,可真多啊。”
“我不是!”顾长风急声反驳。
“我对她,是同门之谊,是首席弟子的职责!可对你……”
“对我,又是什么呢?”
沈微澜打断他,缓缓摇头。
“大师兄,你分不清的。”
“你不过是遵从你那刻在骨子里的道与理,你我都清楚。”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点上他的胸膛。
“一次双修。我们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顾长风的心上。
“所以,别谈什么负责了。”
“你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