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子蛊发作,死的又不是我。”
她转身,慢悠悠地朝着内室的寒玉床走去。
“我昨天采王浆累了一天,要补个觉,小师弟请便吧。”
那副干脆利落,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季明愈心慌。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闯进洞府时,在寒泉边看到的画面。水汽,白皙的皮肤,还有锁骨下方那刺眼的咬痕。
这些天他连打坐都静不下心,一闭上眼,那股甜腻的幽香就在鼻尖绕。
此刻,这股香气真真切切地将他整个人罩住。
“等等!”
季明钰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微澜的手腕。
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虚虚地攥着,生怕捏疼了她。
那截手腕又细又滑,触感冰凉,握在手里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沈微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怎么,小师弟想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想通了要给我当小了?”
季明钰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些,又很快松开。
“我……”
他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
沈微手腕轻轻一翻,反手握住了季明钰那只滚烫的大手,指腹顺着他掌心的薄茧缓慢摩挲。
季明钰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抬起左手,指尖径直贴上他滚烫的侧脸。
极品冰灵根自带的凉意,毫无保留地覆在纯阳剑修那几乎要烧起来的皮肤上。
季明钰猛地偏头躲避。
后脑勺直接撞上粗糙的石壁。退无可退。
沈微澜的手掌贴着他的下颌骨,大拇指的指腹擦过他下颌紧绷的线条,慢条斯理地摩挲。
“既然小师弟这么犹豫不决。”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不如,让师姐来帮你选好了。”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那股独有的,甜腻又霸道的香气,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
季明钰彻底愣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背后的石壁冰冷坚硬,而身前贴着的人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声,都像在控诉他的溃败。
“你……别这样……”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根本不想推开面前的人。
沈微澜轻笑一声。
冷白色的指尖,带着一丝寒玉床的凉意,轻轻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