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肩。
她胸口的毒气距离心脉只剩毫厘,呼吸开始变得杂乱微弱。
可看着她这副被毒素折磨、心存死志的模样,他怎可抛下一个同门。
带着薄茧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胳膊。
力道不轻不重。
“别赌气。”
沈微澜转过头。呼吸越发短促,眼底蒙上了一层水光。
“我不需要你帮。”
沈微澜松开捂着胸口的手。
整个人再次扑倒在他怀里。这一次,比之前贴得更紧。
他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贴着他的胸膛。
顾长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热意顺着脖颈蔓延,连下颌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沈微澜打断他,双手推在他的胸口,“你走,我说了不用你帮。”
推拒的力道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顾长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扣在怀里。
脉象已乱作一团,火毒即将攻破心脉防线。再耽搁下去,必死无疑。
救人要紧。事急从权。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八个字。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