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了然,“所以,空间大小跟材质有关,玉最好,贵重金属比普通金属好。”
“对,就是这样。”沈玉汐笑着点点头,然后教他滴血认主。
张海客拿起刻刀在指尖刺了一下,将血珠按在表背上。
那一瞬间,手表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阵纹从中心向外蔓延,在空中悬浮了两三秒,然后猛地一收,没入表身。
张海杏差点把手上的菜盘打翻。
“我刚才没眼花吧?”她说。
张海客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无师自通地将厨房里的菜盘收进空间,然后又放到餐桌上。
试完之后,他忍不住抬眼看向沈玉汐,表情还维持着不动声色的从容,但眼神却还是藏不住震惊。
张海杏二话不说用菜刀给手指划了个伤口,学她哥的样子在自己项链上按了一下,金色纹路浮起又消失,她脸上那种“让我看看”的表情变成了“我的天”。
“里面是空的,“她抬头说,“但能看到边界,等下,我把钥匙放进去试试。”
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一大串钥匙,定了定神,钥匙瞬间消失在掌心里。
客厅安静了两三秒。
张海杏把钥匙从吊坠里拿出来,又放进去,又拿出来,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最后她满意地把吊坠戴回脖子上,拍了拍胸口:“好东西,比保险柜都安全。”
沈玉汐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拿东西的时候用意念想这个东西本身就行,千万别在里面找位置。还有,活物放进去就会死。”
张海客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温声开口:“好,我也会让其他人注意。”
第二天上午,张海杏拉着沈玉汐出了门。
“带你逛逛中环。”她说,“你来了好几天了,整天关在屋里练手艺,也该出去透透气。”
1998年的中环比九龙那边繁华不少,街道两侧的店铺橱窗布置得精致,偶尔能看到西装革履的白领拿着公文包匆匆走过,也有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三三两两地逛着。
张海杏走在前面,步子还是那么快。
沈玉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那些繁体字招牌,偶尔在某个橱窗前停下多看两眼。
她们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段停下来的时候,前面忽然横过来三个人。
那三个人走路的姿态很奇怪,不是普通的路过,而是有意识地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领头的那个穿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理得很短,目光落在张海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