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拼命在脑子里搜刮合理的解释,"是觉得这个名字挺特别的,没别的意思。"
拙劣,太拙劣了,她自己都觉得很牵强。
张海客看了她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沈小姐,"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沈玉汐能听出里面多了一层斟酌过的认真,"你是不是没地方住?"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那先到我那儿落脚吧。"他说完就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走吧,巷子里不安全。"
沈玉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灰色外套在窄巷的光线下镀了一层暖边,白色衬衫的领口干干净净,他走路的姿态有种很沉的从容,是一个习惯了替别人做决定的人。
她握着那个钱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在报出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底牌翻给了对面的人。
但现在这个处境,她确实无路可走了,再加上心里对纸片人的亲近感,没怎么犹豫就快步跟了上去。
"张先生,"她在他身侧半步的地方走着,"你都不怕我是骗子?"
张海客看了她一眼。
"能做出这种东西的骗子,"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近乎玩笑的意味,"我还没遇到过。"
沈玉汐噎了一下。
远处传来电车叮叮的声响,九龙三月的暮色开始变浓,路边的霓虹招牌逐一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拉得很长。
沈玉汐跟在他身后走着,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这张脸完全看不出来已经一百多岁了。
不对,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易容成吴邪了吧,听说他真正的脸上还有泪痣,也不知道原先是什么样子,张家男人应该都很帅吧。
张海客住的地方离弥敦道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穿过两条街,拐进一个看起来颇为安静的老街区,他在一栋唐楼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铁闸门。
楼道里很干净,墙上贴着浅色的瓷砖,声控灯应声亮起,昏暗的光把台阶照得有些陈旧但不破败。
他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沈玉汐跟在他身后,听见自己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响在窄小的楼道里回荡。
上了四楼,他开了门,侧身让她进去。
沈玉汐探进半个身子,眼睛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