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顶天宫回来之后,沈玉汐躲了解雨臣整整三天。
不是害羞,好吧,确实有点害羞,在青铜门里面那半个月实在是太过头了。
终极的能量太大,动不动红条就满了。
时间紧任务重,什么羞耻心都在那种高压环境下被碾得粉碎。
之前她有过这种当着另一个人面的体验。
但解雨臣不一样。
她和解雨臣虽然什么都做过,但那是夫妻之间的亲密。
现在……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但出了青铜门回到正常世界之后,那些在黑暗里被忽略的感受突然全部涌了回来,像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留下的贝壳,每一片都硌得慌。
她把自己锁在解雨臣隔壁四合院的房间里,张起灵和黑瞎子都敲门问过她,她就说想静静。
第二天下午,黑瞎子又来敲门了,问她该不会是想躲他们吧。
“我没有躲。”沈玉汐盘腿坐在床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我就是需要一点独立空间来消化一下——”
“消化什么?”
“消化……修为。”
黑瞎子靠在门外,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让她耳根瞬间发烫的话:
“花儿爷又不会吃了你,顶多……你被吃了而已。”
沈玉汐把枕头砸在门上。
第三天晚上,她正缩在房间的躺椅上看手机,门被推开了。
解雨臣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但沈玉汐认识他太久了,她看得出来那潭水底下有暗流。
“三天了,”他说,“够了吧?”
沈玉汐整个人缩在躺椅里,试图狡辩:“我就是闭关巩固一下修为——”
“刷手机能巩固修为?”解雨臣走进来,不紧不慢地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扶住她后背,把她从躺椅上整个端了起来。
进了隔壁的卧室,他关上门,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知道你在躲什么。”他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让她的掌心感受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心跳,“我也知道你在怕什么。”
沈玉汐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的光温润又明亮,带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温柔。
“但是汐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害羞,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害羞了?”
沈玉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因为你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