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留给他继母的房子着火,他继母一家包括继母的小舅子全被烧死。
警察说门窗全被铁丝绕死,放火之人就在门外听着,并用录音机将惨叫声都录了下来。
但这种事不太像是刘丧能做得出来的。
“小花,”她转头看向正在翻文件的解雨臣,“我记得以前看到过传言,说汪灿好像有个双胞胎兄弟叫刘丧,你让人排查一下,也许能找到另一个孩子。”
“所以,这两个人在书里是有名有姓的角色?”
“嗯,刘丧的耳朵很厉害,比你派去学的那个还厉害。时间线上说那人后面好像背叛你了还是怎么的,反正你选的那个人不对,这个肯定对。”
解雨臣手指在文件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让人查了一下。
几天后,消息回来了,汪灿确实本名叫刘灿,生母离婚后不久就把他遗弃,后来辗转被汪家外围的人带走,改名汪灿。
而刘丧自己,现在正跟着癞头姑子在倒斗这一行当学徒。
谢小夏把这个消息告诉汪灿的时候,那孩子正在院子里给三花猫喂猫粮。
听到“你还有个双胞胎兄弟”这几个字时,手里的猫粮袋啪嗒掉在地上,神情茫然又恍惚。
三花猫不满地喵了一声,低下头自己扒拉袋子。
几天后,刘丧被带到了四合院。
沈玉汐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因为刘灿的脸和汪灿几乎一模一样。
汪灿站在正厅门口,看着院子里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神情震惊极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倒是刘丧先开了口:“弟弟。”
“凭什么我是弟弟?”汪灿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
两人就这么相认了,汪灿改名叫刘灿,脾气好了很多。
解雨臣让刘丧跟着他命中注定的师父训练耳朵,刘灿则继续由谢小夏带着。
俩孩子一起住在谢小夏那里,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学。
刘灿不再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僻小孩,偶尔谢小夏跟他开玩笑,他还会极淡地弯一下嘴角。
他和刘丧的关系也很微妙,嘴上互相嫌弃,却会下意识地留意对方的状况。
沈玉汐有天下午去训练室找解雨臣,路过听力训练室时透过玻璃看到两个孩子并排坐在一起。
刘丧把耳机摘下来递给刘灿,用袖子擦了一下耳罩上的汗渍再拿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她没有打扰他们,安静地离开了。
【算是私设,应之前读者的要求,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