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她的无名指。
她低头看着这枚钻石戒指,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说:“我愿意。”
正厅门外,两个人影靠在抄手游廊的廊柱上。
黑瞎子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张起灵站在他旁边,安静得像一棵树。
黑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廊外那棵海棠树,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很轻很淡的笑。
“哑巴,”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花儿爷那小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下手比谁都快。”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靠在廊柱上,目光穿过半开的雕花窗棂,落在正厅里那个被解雨臣抱在怀里的身影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垂下眼睫。
黑瞎子偏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不进去?”黑瞎子把烟收进口袋里问。
“不用,”张起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她开心就好。”
黑瞎子笑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漫不经心:“行吧,也就是个名分。”
两个人在廊下并肩站着,正厅里隐约传来沈玉汐的笑声和解雨臣温柔的说话声,他们都没有再开口。
婚礼定在十月初,地点就在解雨臣的四合院。
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最亲近的长辈和至交好友。
伴郎是张起灵和黑瞎子,伴娘是霍秀秀和张海杏。
沈玉汐原本还担心让黑瞎子当伴郎会不会太为难他,毕竟这个人平时嘴上从没把过门。
但他穿上西装站在张起灵旁边的时候,居然难得安静了几分。
只是在看到她穿着婚纱从正厅走出来的那一刻,嘴角那个痞笑慢慢收敛成了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这件婚纱是解雨臣请秦师傅牵头、又专门从香港请了一位退休的老裁缝共同完成的。
婚纱的廓形是修身的鱼尾款,从胸线到膝弯紧紧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弧度,膝弯以下才微微散开,形成一道含蓄而优雅的鱼尾。
拖尾不长,刚好在身后铺开一小片圆弧。
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重磅真丝缎,走动时缎面上流动的光泽像月华洒在湖面上。
最妙的是缎面下隐隐透出的暗纹,是苏州缂丝师傅用同色丝线在缎面上织出的白玉兰暗花,疏密有致地散落在裙摆上。
正面看只是素雅的米白色缎面,只有在侧光下,那些花朵才会悄然浮现,如同藏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