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吴邪一边洗牌一边压低声音问胖子。
“过节不太像，你看上次黑瞎子提到小哥的时候，语气还挺熟的。”
胖子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倒觉得他们可能是同门师兄弟，因为分家产闹翻了，所以不愿意见面。”
吴邪翻了个白眼：“你少看点武侠小——”
他话没说完，对门的房门被猛地打开，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被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恼羞成怒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和半条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有完没完！”
吴邪和王胖子同时从床上弹起来，蹑手蹑脚地把门拉开一条缝，然后他们看到了这样一幕：
张起灵站在对面房间门口像是准备敲门，而隔壁房间的门已经被拉开了，黑瞎子光着上身被踹了出来躺在走廊的地板上，手里还拎着T恤和外套。
“我就问问嘛，你生什么气——哎？”黑瞎子看到门口的张起灵，声音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成了微妙的尴尬。
对面的门被狠狠关上，像是在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淡漠，只是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结束了？”张起灵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吴邪和王胖子把门缝拉大了一点，两人的脸同时从门框边缘探出来，看看衣衫不整的黑瞎子，看看紧闭的对面房门，又看看站在门口沉默不语的张起灵。
王胖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飞速转了一圈，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自以为看透一切的恍然。
他压低声音对吴邪说：“天真无邪同志，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吴邪的表情则更加复杂，他看看黑瞎子光着的膀子，又听了听隔壁传来的女人声音，再结合走廊里的画面，很快就脑补出了一个完整的剧情：
张起灵的女朋友在房间里休息，黑瞎子趁他不在偷偷溜进去欲行不轨，结果被人家姑娘一脚踹了出来，正好被回来的张起灵撞了个正着。
这简直比电视剧还狗血。
王胖子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人同时把目光从张起灵身上移到了黑瞎子身上，那眼神充满了谴责和同情。
谴责是对黑瞎子的，同情是对张起灵的。
“黑爷，”王胖子把门完全推开，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义正词严的批判，“胖子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