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像真正的年轻人一样兴奋激动又好奇。
落地之后,他把她拉进怀里,亲了好一会才气息不稳地说:“这会我们好些天都见不到面了。”
“没事,我们的时间还长,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些被改写的未来,是会比原来更好,还是更糟?”
“别担心。”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原来一无所知的时候都能成功,没道理知道这么多还会输。”
沈玉汐点点头,退出他的怀抱,然后叮嘱了一句:“电视剧记得给瞎子也看一遍。”
下一秒,她的下唇被解雨臣轻轻咬了一下。
“知道了。”解雨臣语带醋意地回了一句,然后从空间放出越野车,坐到了驾驶室。
沈玉汐扑到他怀里亲了一下他的唇,和他挥了挥手,就御剑飞行回去了。
送走解雨臣之后,沈玉汐御剑回到营地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在营地边缘的灌木丛后落了地,收了飞剑,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装作刚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样子。
张起灵还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姿势跟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但她走近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她略微红肿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回来了?”他的语气平淡如常,手里拿着那个装模作样的鲁王宫地图。
“嗯?吴三省不是不忽悠他大侄子了吗?”她在他旁边坐下来小声问。
张起灵眼神无奈。
沈玉汐闷笑了好一会,吴邪也是自找的,该受的忽悠还是一点没少啊,除非他能及时地把所有线索串起来。
吴邪从帐篷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恍惚。
人齐了之后,几人照常下铲子挖盗洞。
进了入口之后,原著那个让张起灵下跪的棺椁现在空了,只有向导老头子的尸体倒在一旁,估计是他自己开棺找死的。
吴三省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站起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死了不到两天。是被什么东西捏断了脖子,力气很大,不是人。”
潘子把枪端得更紧了,大奎满脸惊恐。
吴邪脸色发白,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害怕。
沈玉汐多看了他一眼,心想邪帝果然不是一天练成的,每一次经历都在给这个年轻人添砖加瓦。
他们绕过老头的尸体继续往下走,越往深处,那股尸气就越浓。
沈玉汐的神识已经锁定了前方拐角后的那个东西。
她停下脚步,手掐法诀,一道掌心雷在指尖凝聚。
但还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