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就轻手轻脚地穿衣服出门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那双手粗糙而有力,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触感跟张起灵修长微凉的手指截然不同。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野性气息飘进她的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看到黑瞎子正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撑着头,嘴角挂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痞笑。
他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
“早啊汐汐,”他摘下墨镜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撩人的意味,“想我了没?”
“你怎么进来的?小官呢?”
“哑巴出去了,得好一会儿才回来。”他的手指从她腰间缓缓往上滑,指腹蹭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语气里那种理直气壮的痞气让沈玉汐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把小官支走了,然后趁机偷溜进来?”
“什么叫偷溜,”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那双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睛里盛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你昨晚陪他了,今天本来就应该陪我,他之前可是一直占满三天的。”
沈玉汐张嘴正要骂他,他低下头吻住她,把她所有的抗议和脏话都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攻城掠地,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她大腿内侧。
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你……”她咬着下唇,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捶了好几下,“等小官回来……会打死你……”
“死也值了。”他低下头在她最软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沈玉汐被他上下双重刺激弄得几乎失去理智,想骂他又控制不住本能,想推开他又不由自主地把他的头按住。
就在两人抱在一起平复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沈玉汐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门口的人是谁,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整个人蜷成一只熟透的虾。
被子里一片漆黑,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听到黑瞎子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语气居然还带着笑:“哑巴,你听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