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和解雨臣,似乎等着什么。
沈玉汐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用尽量平淡的语气开口:“以后的时间重新分一下吧。”
三个男人同时停下筷子,三双眼睛同时转向她。黑瞎子刚夹起来的小笼包悬在半空中,张起灵正要夹菜的手停在盘子上方,解雨臣放下手里的茶杯,眉梢微微挑起。
“周日到周三,我还是住小花这里。”她顿了顿,把豆浆杯放在桌上,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张起灵和黑瞎子,“周四、周五、周六,你们俩分这三天。”
正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黑瞎子手里的小笼包终于落进了碟子里,他喜滋滋地转过头看向张起灵,用筷子指了指自己和他:“听见没,咱俩分。哑巴,你先让我两周?”
张起灵没有理他,拿起筷子帮沈玉汐夹了一个小笼包。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从眼角眉梢往外溢的愉悦。
他微微偏头看着沈玉汐,说了句:“那就先这样,以后还可以再调。”
沈玉汐被他这个笑容晃了一下,回了个开心的笑容。
吃过早饭,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看向沈玉汐说周五了,今天是不是该轮到他,然后又转向张起灵说哑巴上周全占了,这周该让他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沈玉汐,没有说话。
沈玉汐站起来说她要去茶室对账,晚上再说。
黑瞎子神情立刻哀怨起来。
沈玉汐转过身,给准备上班的解雨臣一个抱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