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张起灵那样充满野性的力量,他的风格是他独有的坦荡热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肆意。
他的眼神很深情很认真,像是在看一个他等了很久终于得到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不停地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过了一会,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精纯到近乎灼热的阳气带着他独有的温度和气息,像冬天的烈酒一样灌入经脉,滚烫而猛烈。
血红色能量条急速下降,沈玉汐的意识猛地下坠,撞回身体里。
她的清醒让身体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欢迎回来,汐汐。”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蒙在棉花里。
之后她又被翻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后背抵着车库的墙壁。
她哭着求饶说不要了,他吻着她的眼泪说最后一次。
但这个最后一次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耗尽了,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被他肆意索取。
最后她是真的受不了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说了句“不要了”。
过了很久他把她放到羊绒毯上,低头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还好吗?”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沈玉汐抬起酸软的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摸。
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起身从旁边的装备包里翻出干净毛巾,用矿泉水打湿之后,帮她慢慢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跟刚才那个把她折腾到哭着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他立刻停下。
“下次我轻点。”他说。
“还有下次?”她瞪他。
“当然有,”他理直气壮,“我现在是正式的。”
“谁说你是正式的?”
“沈道长,我们都这样了你不该负责吗?瞎子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童子身就这么交出来了,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沈玉汐被他这番歪理邪说逗笑了。
黑瞎子也笑了,把她揽在怀里亲了一下,然后从空间里翻出两套衣服,一套给她,一套给他自己。
“你给我买的衣服?”沈玉汐撑起身看了看那套从里到外尺寸都合适的衣服,看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正准备穿,却被他接过手,一件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