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
“小官，你留在家里。”沈玉汐转过身面对他，语气很坚持，“你和九门的牵扯越少越好，尤其是这种上了台面的事。”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在说她现在也是九门的人。
但他终究还是顺从了，只是抬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地说了句“小心”。
黑瞎子开车，沈玉汐坐在副驾驶，车子很快到了霍家大院。
霍仙姑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团花旗袍，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
解雨臣坐在她下首，穿着淡粉色的衬衫配深灰色马甲，手边也放着一杯。
看到沈玉汐跟在黑瞎子身后走进来，他的眉梢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随即对她微微弯了下嘴角。
他没有问她怎么来了，只是站起来帮她拉开旁边的椅子，等她坐下才重新落座。
客厅里还坐着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一个职位挺高，另一个年轻些，手里拿着笔记本。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这个案子让他们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