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2002年春天。
这两年沈玉汐的修为涨到了筑基七层(150760/1000000),积分攒到了将近七十万,距离百万目标已经不算太远。
茶室生意依旧不温不火,智能手机项目的第二代产品已经在小范围试销,反响比预期火爆得多。
毫不夸张地说,这方面的技术已经领先国外好几年,软件开发上面更是领先十年。
解雨臣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好在有张起灵和黑瞎子陪沈玉汐下墓,他俩也偶尔去外地夹喇嘛,四个人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唯一让沈玉汐有点头疼的,是黑瞎子。
自从她和解雨臣订婚之后,黑瞎子就把“转正”两个字挂在了嘴边,每次见面都要提,提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说归说,他的分寸一直拿捏得很好。
在解雨臣面前从来不越界,在张起灵面前顶多嘴上占点便宜,只有趁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找机会亲近她。
比如在茶室后院里趁她泡茶的时候掐着她的腰索吻,或者在公寓楼下等她的时候把她按在车门上亲一下。
她每次都会推开他,但他的吻技确实很好,好到她偶尔会失神那么几秒。
就是这几秒的犹豫,让他每次都像中了彩票一样得意洋洋。
转眼到了四月,这是一个寻常的周四,沈玉汐正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新买的《明史通俗演义》。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脸颊和颈侧。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染成了暖色调。
沈玉汐刚翻到一桩宫廷秘闻,门铃就响了,依然是跟催命一样连着按了七八下。
她翻了个白眼放下书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黑瞎子。
他今天还是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进门就往茶几上一放,毫不客气地在张起灵旁边坐下来,开始剥栗子,一边剥一边抱怨最近闲得都快长毛了。
沈玉汐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他剥一颗吃一颗,连壳都不好好吐,忍不住说了句“你给我留点”。
黑瞎子立刻把刚剥好的一颗栗子递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嚼了两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候,黑瞎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语气从懒散变得正经了几分:“四阿公,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皮阿四苍老沙哑的声音。
沈玉汐如今已是筑基七层,耳力远超常人,即便没开免提也能将话筒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