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解雨臣坐下来端起汤碗喝汤。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白瓷汤匙,姿态依然从容优雅又好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汤碗见底的时候,他把汤匙轻轻搁在碟子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正好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他放下餐巾,微微偏头看向窗外,“马上就是千禧年了,年底大大小小的峰会晚宴排了不知道多少场。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智能手机项目已经到了样机阶段,我想趁这个机会多认识一些科技圈的人,同时让市场预热一下,让他们知道解家即将进军这个领域。”
沈玉汐靠在椅背上,手指还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听他这番话慢慢从心虚变成了困惑。
商业上的事她不太懂,但她知道解雨臣从来不跟她说废话。
“所以呢?”她问。
“所以——”解雨臣转回头看向她,唇角微微弯起,“我现在需要一个女伴。”
沈玉汐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居家的宽松毛衣,又抬头看向解雨臣。
他坐在红木椅上,深灰色西装,淡粉色的衬衫,手腕上的劳力士泛着低调的银光,整个人从发梢到指尖都透着一股矜贵的气质。
“我?”她指了指自己,心里觉得有点不真实,她和他一起去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
“不然还有谁?”他微微挑眉。
“我不行吧,”她下意识地开始打退堂鼓,“那些场合我又没去过,万一给你丢人了怎么办?我连红酒都品不出好坏……”
解雨臣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椅子扶手上,把她困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你会画符炼丹,会超度千年怨灵,还同时让好几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他低声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区区一场宴会,还能比古墓里的粽子更可怕?”
沈玉汐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他说得太有道理了,她竟然无法反驳。
但是,好几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是什么鬼?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依然微笑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几分揶揄和一点暗藏的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的从容,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礼服我让裁缝明天来量尺寸,”他直起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年底我最少要参加三个重要的峰会,除非你想让别人挽着我的胳膊。
据我所知,想当解家家主女伴的人可以从东城排到西城。
光是霍家那边就有好几位适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