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大实话,”黑瞎子双手插兜,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她面前,
“那两个人都快榨干了,你总不能只逮着两只羊薅吧?万一哪天真的伤身了怎么办?
瞎子我身强力壮,自愿贡献阳气。你多来几口,也算给花儿爷和哑巴分担点压力。”
沈玉汐愣住了。
她想起今早解雨臣苍白着脸画了个淡妆出门的样子,又想起前天在公寓里,张起灵闭目养神时脸上淡无血色的苍白。
她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黑瞎子见她沉默,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醇厚的男性气息。
他抬起手,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她的许可。
“你看他们多辛苦,加上我不就刚好够了。”
他收起了所有玩笑的语气,声音压得很低很轻,
“就当是为了给他们分担点,什么都不算,只是帮你,跟以前一样。”
沈玉汐抬起眼看着他。
他没有戴墨镜,那双轮廓很深的眼睛里没有惯常的痞笑,只有一种很直接的认真。
她忽然发现,比起他戴墨镜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摘掉墨镜之后反而更难拒绝。
因为他的眼睛太温柔了,眼角微微下垂,卧蚕很明显,是那种看起来很深情的长相。
他怎么不早点把墨镜摘了?那样说不定孩子都打酱油了。
沈玉汐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黑瞎子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上次在楚墓里完全不同。
上次他礼貌而克制,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瓣。
但这次他没有客气,嘴唇刚贴上她的唇瓣,舌尖就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他的气息混着烟草的微苦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野性气息,舌尖灵活得让她头皮发麻。
沈玉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枣树的树干,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这个吻更深更缠绵。
一股温热的阳气从他口中渡过来,顺着喉咙滑入丹田。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最后的煞气完全被中和,脸颊也开始发热。
她的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壮实的肌肉以及快而有力的心跳。
他吻技很好,好到让她大脑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