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颜色最正,给你做个坠子。这颗带春带彩,可以镶个戒指。”他挑出两颗放在她手边。
“你这是打劫了翡翠矿吗?”沈玉汐从石凳上站起来,把石桌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拿起来看,“你这大半个月就是去搞这些了?”
“顺路,”黑瞎子靠在枣树干上,用她送的那个狼头打火机点了一根烟,“主要是帮别人办点事,这些是顺路收的。出去一趟,空手回来多不像话。”
说着,他忽然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低下头,站到她面前低下头,摘下墨镜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他摘墨镜的动作让沈玉汐微微怔了一下。
他平时几乎从不摘墨镜,即便是晚上睡觉都一直戴着。
但现在他随手把墨镜放在桌上,露出一双轮廓很深、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真正的容貌,比想象中年轻俊美。
网上说他眼睛有问题,所以一直不摘墨镜,现在看上去瞳孔的颜色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但不影响他容貌的俊美。
他的卧蚕很明显,眼尾有一点不太显眼的细纹,看起来随时都像在笑的样子,不笑的时候也带着几分温柔。
这跟他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痞子形象完全不搭,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脸色不太对,”他微微皱眉,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怎么,又在墓里跟哑巴和花儿爷折腾了?”
“就是残留了一点煞气,过几天就好了。”沈玉汐没当一回事,就剩那么八分之一,随便等小花或者小官恢复之后再睡一晚上就好了。
“这样啊。”黑瞎子重新直起身,把烟叼回嘴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吊儿郎当,
“沈道长,缺阳气就直说,瞎子我好久没贡献了,正好攒了一身。”
沈玉汐翻了个白眼。
“我是说真的,”黑瞎子把烟夹在指间,往前迈了一步,嘴角的弧度带着痞气,“反正咱们亲过也睡过也抱过,再亲一次又怎么了?”
“谁跟你睡过!”沈玉汐差点跳起来。
“你,”黑瞎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在帐篷里,你跟哑巴还有我,三个人一个睡袋。
你抱着我的腰,腿搭在我腿上,睡了一整夜。这不算睡过?”
“那是因为我冷!”沈玉汐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你跟张起灵一人一边给我当暖水袋,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差点被你们俩挤成肉饼,这也叫睡过?”
“怎么不叫?同床共枕,肌肤相亲,怎么不是睡过?”黑瞎子一脸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