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剩一小格,大概是之前的八分之一。
解雨臣没有麒麟血也没有加长的寿命,现在的阳气是正常男人的阳气,是她低估了体内煞气的浓度。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他腕脉上,灵力探入他的经脉,果然阳气又亏空了不少,还好昨晚没做几次。
解雨臣在这时候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她正用灵力探查他的身体,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伸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
“怎么这个表情,”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是一贯的温和从容,“我又没生病。”
“你脸色很白,”沈玉汐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仔细看了看他指甲的颜色,“今天请假吧,在家休息一天。”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抬起手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走进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沈玉汐盘腿坐在床上,隔着卫生间的门听到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以及他打开衣柜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概一刻钟,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解雨臣从里面走出来。
沈玉汐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换上了那件淡粉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脸色白里透红,嘴唇也有血色,看上去神采奕奕、温润如玉,跟刚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瞪大了眼睛,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近了仔细看,然后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脂粉香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沉香,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到。
解雨臣任她凑在跟前研究,表情坦然自若,甚至还微微低下头方便她看得更清楚。
沈玉汐看着他极为自然的妆容,心里忽然翻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酸涩、内疚、感动、心疼,全部搅在一起。
“行了,也就是脸色白了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含着笑开口,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拿起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沈玉汐站在房间里愣了好久,然后打开了副本列表。
现在她和他们都已经尽力了,也已经达到了最好的结果,眼下只需要一心一意地攒积分买心法,到时候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