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在这时候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她盘腿坐在床上,微微弯了下嘴角,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那朵粉玉桃花上摩挲了一下。
“一大早练什么功?”
“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沈玉汐把他的手腕拉过来,两根手指搭在他腕脉上,灵力顺着经脉探入,仔细地在他体内流转了一圈。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
他的经脉通畅,气血充盈,脏腑功能一切正常,底子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只是骨头关节有一些伤,应该是练缩骨功的后果,倒也不算严重。
想想也是,他从小练功,身体底子本就远超常人,又有她的温阳丹长期温养,那方面的消耗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负担。
“沈大夫,检查结果怎么样?”他靠在床头上,刚睡醒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还算健康。”她把他的手腕塞回被子里,板着脸补了一句,“但不代表可以天天那样。”
“哪样?”他挑眉。
沈玉汐把被子往他脸上一蒙,跳下床跑进了卫生间,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在小花身边甜蜜地过了几天之后,周四早上,沈玉汐回了自己的公寓。
张起灵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是她逛街时随手买的《北京胡同游指南》,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对胡同产生了兴趣还是单纯觉得这本书是她买的所以要看完。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手里的书抽走放在茶几上,拉起他的手腕,灵力探入他的经脉。
张起灵的身体底子比解雨臣更强,他的经脉远比常人宽阔坚韧,但经脉里有一点阻滞,是长达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旧伤残余。
这些伤在当时都愈合了,但愈合得不彻底,留下了一些微小的淤堵,平时不影响活动,但多少有点功能问题。
她想起在网上看过的只字片语,小时候用残忍的方法练发丘指和缩骨功,在四姑娘山重伤又被抓到格尔木疗养院做了二十年的人体实验,在广西巴乃被当成诱饵扔进山洞。
他活了一百多年,这具身体扛过了无数次足以让普通人死几十遍的伤,却从未好好治过。
现在这个程度,估计还是因为她之前送的回元丹治疗了一阵子,不然估计还会更严重。
她把他的手腕翻过来,指腹轻轻按在他掌心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上。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掌心的手指,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