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的扣子,呼吸也变得又急又烫。
“小花——”她仰起头,声音已经带了点喘,她双手抱着他的腰,手在他的腰侧缓缓摩挲。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亲吻的力道很温柔,但浑身肌肉已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去,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么快,”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看来这几天没少想我。”
她被他的话和手指同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咬着下唇瞪他一眼。
他看着她那双蒙了水雾的眼睛,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把她从门板上拉起来带到床边,自己坐在床沿上,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极近,她低头看着他。
他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扯开了好几颗,露出一片白皙结实的胸膛,桃花吊坠从敞开的领口里滑出来,粉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微微仰头看着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嘴角还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在台灯暖黄色的光晕里昳丽得不像话。
她低下头主动吻他,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滑进去,沿着他锁骨的线条缓缓游走。
他的皮肤温热光滑,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呼吸明显变得更重。
解雨臣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解开她内衣的搭扣,动作不紧不慢,跟小官那种青涩急切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的动作永远是游刃有余的,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
她的毛衣被他从头顶脱下来,内衣也随之滑落。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最敏感的地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舌尖随即覆上去,缓慢地画着圈,同时手指从她腰间滑到她大腿内侧。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她的衬衫被褪下来扔在床尾,裤子、丝袜、内衣,一件一件地落下。
他的衬衫也很快被她脱下,露出白皙又匀称紧实的胸膛,锁骨下方那枚桃花吊坠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两个人分开了好几天,他似乎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克制,在床笫间比平时更粘人更主动,也格外磨人起来。
沈玉汐哭了一晚上,要不是确认每次做的时候都没有第三个人,她甚至都要怀疑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在做什么耐力持久力方面的比拼,一沾身就停不下来。
第二天她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想起身却又感觉浑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