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不太重要的小功能,她一个字都没提。
解雨臣依言拨动铃舌三下,她放在桌上的另一枚铃铛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她拿起那枚铃铛拨了一下铃舌,两枚铃铛同时亮起微弱的银光。
“喂喂喂,听得见吗?”她的声音从解雨臣那枚铃铛里传出来,清晰得像是她本人站在旁边说话。
解雨臣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铃铛,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铃身上的云纹,抬眼看向她,眼中满是惊喜。
“是一对,随时随地都能通话。”她说,“只要我还活着,没有失控,无论在哪里你都能随时联系到我。”
正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解雨臣把那枚铃铛小心地放回锦盒里,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非常温柔缠绵,在她唇上辗转好一会才退开,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着,用很温柔的声音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沈玉汐心里很甜,这个人明明什么好东西都见过,收她的礼物却永远像第一次收到糖果的小孩。
“比去年那个还好?”她故意逗他。
“去年那个排第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退开一点,从锦盒里拿起那枚听雨铃,挂在桃花吊坠下方,仿佛那是吊坠原本的装饰。
然后他拿起另一枚银铃找了一根红绳串上,挂到她的颈间:“你也得随身带着。”
沈玉汐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枚银铃,用手把它塞进了衣领里。
吃过早饭,解雨臣回房间穿上黑色西装,对着镜子理了理袖口,忽然从镜子里看着靠在门框上看他换衣服的沈玉汐。
“今天陪我去公司。”
“什么?”沈玉汐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就是去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你还没去过我办公室,正好趁今天去看看。”
他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顺便也让还在加班的这些人见见老板娘。”
沈玉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听到加班就想到以前的社畜生活,忍不住很共情地怼了他一句:
“国庆不是七天假么?资本家。”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
他带她去的是新成立的科技公司,在二环边上一栋不太起眼的灰色办公楼里。
前台姑娘看到自家老板今天居然带了个年轻女子,眼睛瞪得溜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喊了声“解总早”。
解雨臣微微点头,牵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