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一个字。
当天晚上,解雨臣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就算是他自己提的,心里也很不爽。
他把她从浴室里捞出来按在床上的时候,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她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却被他轻轻转过脸,拇指撬开她的唇瓣,低下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说:“别忍。”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轮,撒娇求饶只会换来更加灭顶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他在帮她清理身体,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她。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极其强烈的冲动。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把他轻轻推倒在枕头上。
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胸膛上,他的锁骨上方还留着刚才她意识涣散时留下的抓痕。
“汐汐?”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意外。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他的眉心,然后是他的眼睑,鼻尖,脸颊,下颌,每一处都落下极轻极柔的吻。
她吻过他的喉结时,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喉结在她唇下轻轻滚动。
锁骨,胸口,她沿着桃花吊坠的红绳一路往下,吻过他每一根肋骨的轮廓。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唇下骤然收紧,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力道从克制变成了微微发颤。
“汐汐……”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却没有推开她。
她没有停,继续往下,把他全身吻了一遍,像是在用身体说:我爱你,有了他也不会减少对你的爱,别把情绪憋在心里。
当她重新趴回他胸口的时候,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上每一块肌肉的形状。
然后他翻过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的眼尾泛着极淡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滚着太过复杂的情绪——
有被她的举动震撼到的心动,有压抑了太久终于被温柔化解的醋意,还有深得几乎要把人吞没的爱。
“汐汐。”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她的安抚不仅没有平息他的火,反而把他点燃得更彻底。
但这一轮的节奏却很温柔,之前是带着醋意和占有欲的攻城掠地,现在却温柔得像春水漫过堤岸。
第二天,沈玉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