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电视随便放了一部老电影,调低声音。
屏幕上光影无声地闪烁,他点了一根雪茄,又倒了半杯红酒,靠在沙发上。
他会抽烟,不过没有瘾。
雪茄的烟比普通香烟更醇厚绵长,烟雾缓缓升起,在落地灯的光柱里打着旋。
解雨臣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电视屏幕上一帧一帧的画面,脑子里突然想起以前的日子。
七处卧室轮换着睡,每个房间都不透光,用来隔绝他自己和外界。
他习惯了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深夜的客厅里坐到困了再去睡。
后来她送了他桃花吊坠,他的安全感回来了大半,换房间的频率越来越低。
直到她搬进他的卧室,他就再也没换过房间,也习惯了她的体温。
她这次和张起灵做了。
接受这件事并不难,理智上他早就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建设。
但这件事真正发生之后,他的心里还是像有一个角落空了一块。
他慢慢抽完了那根雪茄,又倒了一杯红酒。
不知不觉小半瓶已经空了,酒意在胃里缓缓蔓延开来,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放松了几分。
他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站起来理了理睡衣,缓缓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台灯还亮着。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已经被踢开了,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和以前的每一个夜晚毫无区别。
解雨臣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伸出手把滑落的肩带轻轻拉回原位,指尖蹭过她肩头的皮肤,她躲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看着她的眉眼,忍不住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尖,再是唇角。
他本来想就这样抱着她睡觉的。
但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到他的掌心,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往下移,从颈侧到锁骨,最后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沈玉汐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眼角那抹还没褪干净的微醺红晕,看到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下意识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柔软:“小花……你回来了……”
解雨臣再次吻住她的唇,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