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必须恰到好处，重一分则碎，轻一分则音不准。
她坐在书房里用刻灵刀一点一点地修整音圭的边缘，每磨几下就停下来对着光检查一遍。
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两枚音圭打磨成完美的铃舌形状，挂进铃铛里轻轻一摇，铃声很美，有种说不出的梦幻和神秘感。
然后是阵法刻录，一个是感应阵法，每到下雨天会自动发出好听的铃音；另一个是通讯阵法，拨动铃舌三次就能开启通讯功能，和另一枚铃铛连通。
完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沈玉汐把礼物包装好就收进空间，在厨房里和谢小夏他们一起吃了一顿，然后和平时一样回到解雨臣的房间休息。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她换了件薄款卫衣，跟谢小夏说了声中午不回来吃饭，就出了门。
到黑瞎子四合院的时候，张起灵正在院子里擦刀，看到她推门进来，他擦刀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微微偏了下头。
“黑瞎子呢？”沈玉汐左右看了看，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被陈皮叫走了。”张起灵把绒布和刀都收进了空间。
沈玉汐点了点头：“那正好，走，带你去认认门。”
他们先去了东城的那套小四合院，里面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九月的枝头挂着几个青皮石榴。
张起灵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目光在石榴树上停了一瞬。
沈玉汐掏出钥匙，领着他一间一间看过去。
虽然刚买回来没多久，里面还没收拾好，但有自己的房子就是让人心生喜悦。
“以后你从这里经过，累了就进来歇歇脚。”
她瞄了一眼张起灵，有点怀疑他空间里物资的种类是否齐全，忍不住从空间里掏出一堆生活用品，洗发水、沐浴露、毛巾、牙刷，整整齐齐地摆进卫生间的架子上。
张起灵安静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在他面前来回穿梭，目光露出淡淡的温柔。
从四合院出来，她又带他去了另一套四合院、海淀的独栋、顺义那间带大花园的别墅，还有朝阳的高层公寓。
张起灵全程沉默地跟着她，偶尔在某个房间里多站一会儿，沈玉汐就默默记下来，心想下次可以把他喜欢的房间布置得更适合他。
最后到朝阳那间高层公寓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这间公寓是沈玉汐五套房里最“现代化”的一间，电梯入户，落地窗正对着朝阳公园，视野开阔。
她选中它就是因为采光好，不像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