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火车站的时候,沈玉汐还有些没回过神。
“坐火车?”她看着站前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黑瞎子,“我以为你会直接开车过去。”
“秦岭那地方,开车太折腾了,”黑瞎子熄了火,从方向盘上摘下一串钥匙揣进口袋,“火车到西安,从西安再转车进山,省时省力。再说了——”
他拉开车门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咱们不是有那个嘛,轻装上阵多利索。”
沈玉汐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三个人连行李都没带,两手空空地进了站,看起来就像是出门短途旅行的普通游客。
上了火车之后,沈玉汐靠在窗边翻系统面板,这些紫色副本都很诡异,所有的副本名称都是问号,也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拿着一把小刀在削苹果,手指轻轻一转,苹果皮从头到尾连成一条完整的螺旋。
黑瞎子坐在过道对面,在没人的时候从乾坤袋里掏东西又装进去,看上去像是找到了很有趣的玩具。
火车是绿皮车,硬卧,晃晃悠悠地开了十几个小时才到西安。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三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馆歇了一夜,依然是黑瞎子单独住。
洗完澡之后,沈玉汐靠在张起灵身边给解雨臣打了个电话,甜甜蜜蜜地聊了好一会。
挂了电话之后,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张起灵,发现他的面色很平静。
沈玉汐心里有些忐忑,他不吃醋是不在乎她么?难道她会错意了?
不过,很快她就没这个想法了。
这个男人不仅重重地吻遍了她全身,还在解雨臣留的每一个痕迹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但这次还是没做到底,他去卫生间洗了个很长时间的冷水澡才出来。
沈玉汐一头雾水地看了他好一会,奈何对方是个闷油瓶,她只好忍着羞耻问出来:“怎么不做?”
张起灵耳朵瞬间变得有点红,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开口:“解雨臣说……元阳留到关键时候。”
“你们什么时候……”
沈玉汐瞬间脸红了,她万万想不到两个男人背着她还有联系,顿时感觉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张起灵关上灯,把她搂在怀里,安抚地亲亲她的唇,又轻轻拍拍她的背。
沈玉汐心里乱成一团乱麻,但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清冽的气息,她还是很快平静了下来,渐渐陷入沉睡。
第二天天没亮,黑瞎子就联系了一辆当地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