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这是一条不需要灵根、不需要天地灵气、只需要足够积分就能走通的路。
就在她琢磨这些积分跟她的救命功法都差不了多少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九转归元诀·阴阳调和篇》。
那个价值一百万积分的功法,它也叫“阴阳”,它也是调和——
这该不会也是双修功法吧?
她立刻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在最底下出现《九转归元诀·阴阳调和篇》这个功法,商品详情在她的意识中铺展开来——
功法的完整名称是一串她看不太懂的篆字,下面用简体中文标注着“九转归元诀·阴阳调和篇”。
商品说明是一卷展开的竹简图,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
沈玉汐盯着那些古文看了很久,感觉自己跟文盲也没什么区别,竟然一个字都看不懂。
她从书桌上扯了一张白纸,又拿了一支圆珠笔,把这些字一个个抄下来。
不认识不要紧,她可以找人帮忙翻译。
沈玉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抄,有的字笔画简单她能认出个大概,有的字笔画繁复得像是一团乱麻,她只能照猫画虎地描。
“这是金文,”解雨臣的声音突然从身旁传来,“西周中期到春秋时期铸造在青铜器上的文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身上穿着淡粉色的衬衫,衣冠楚楚的,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浴室里那副狂野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张写满古文字的纸上,又看了看她,好奇地问:“怎么想起来研究这个?”
沈玉汐精神一振,放下笔,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把那张纸塞到他手里:
“你能看懂多少?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解雨臣被她这番急切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手里那张纸。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缓缓扫过,眉头微微皱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面对难题时被激起的跃跃欲试。
“这是篆书,这是甲骨文,这是金文——三种文字随机混在一起,像是很古老的抄本。”
他放下纸,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几本厚重的工具书,重新坐回书桌前,
“篆书的这一部分我能看懂个大概。甲骨文和金文,需要查一下。”
他低头翻了一本旧书,对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辨认,一边翻书一边在纸上写下几行工整的注释。
“有些字还需要找行家确认,”他把那张纸放下,抬起头看她,
“金万堂认识几位古文字方面的老专家